流民,是東漢末三國最常見、也最容易被忽略的一群人。

為甚麼會成為流民

戰亂、饑荒、瘟疫與賦役,讓農民失去土地與家園。他們離開戶籍所在地,四處尋找糧食與安全;沒有戶籍,就沒有合法身份,也沒有官府保護。

流民不是「自願旅行」,而是被逼離開。他們可能帶著家人、推著車,沿路尋找可以活下去的地方。

流民去哪裡

流民有幾條路:依附豪強,成為部曲或賓客;被官府招撫,安置在屯田;逃入山林,成為山賊;或者死在路上。

曹操推行屯田,其中一個目的,就是把流民重新固定在土地上。對流民來說,屯田是負擔,也是活路。

為甚麼重要

流民是戶口數字下降的主要原因之一。他們不是不存在,而是不在國家的簿冊裡。誰能招撫流民,誰就能增加人口與糧食。

流民問題不是三國才有,但東漢末的戰亂與疫病,讓它成為全國性的現象。三國政權的戶口政策,很大程度上就是與豪強爭奪流民;誰能讓流民重新入籍,誰就能恢復生產。

這是亂世的常態。

一句話

流民不是沒有家的人,是被國家簿冊漏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