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漢末年,疾病與戰亂、饑荒一起,改變了整個社會。史書多次記「大疫」,有時一次疫病就帶走大量人口。

史書的記載

《後漢書》靈帝、獻帝紀多次記「大疫」。建安年間,疫病仍不斷流行;赤壁之戰時,曹操軍中也發生疫病,影響戰力。

張仲景在《傷寒雜病論·序》說,他的宗族原本二百餘人,建安以來不到十年,死去三分之二,其中死於「傷寒」的佔七成。這段話,是漢末疫病最直接的見證之一。

「傷寒」是甚麼

中醫的「傷寒」是一個證候概念,不等於現代的傷寒桿菌。漢末疫病的具體病原,學者有不同的推測,但沒有定論;我們不能把現代的病名直接套上去。

為甚麼重要

疫病影響的不只是人口,還有軍隊、糧食與社會秩序。當大量人口死亡或逃亡,戶籍、賦稅與生產都會崩潰;這也是三國戶口數字銳減的原因之一。疫病與饑荒、戰亂互相加劇,形成惡性循環;在那個沒有抗生素與疫苗的年代,一次疫病可以帶走一整個村。

一句話

在三國,瘟疫與饑荒殺死的人,可能比戰爭更多;只是史書寫得比較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