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燕，本名褚燕，東漢末黑山軍首領。
正史記載
黃巾起事後，各地餘部與山賊結合，形成多股勢力。褚燕在太行山黑山一帶聚眾，後來改姓張，稱張燕。
黑山軍盤踞山區，人數眾多，對河北、并州一帶構成威脅。袁紹與曹操都曾與之交戰。205 年，曹操平定河北後，張燕率眾投降，被封為侯。
為甚麼重要
張燕是黃巾餘部中少數能長期生存、最後得到正式封爵的人。他的選擇說明：在亂世，山賊與將軍之間，並沒有一條固定的界線。
演義與正史
《三國演義》把張燕寫成袁紹或曹操的對手，細節與正史有出入。正史中的張燕，是一個能在山區維持數十萬部眾的領袖；他的實力，來自地形、糧食與人脈。
黑山軍的成員複雜，既有黃巾餘部，也有山賊、流民與地方豪強；這讓它既能作戰，也能在地方生存。張燕降曹後，黑山軍被納入曹操的體系，成為北方統一的一部分；他的故事，是黃巾餘部中少見的「善終」。
黑山軍的結局，也代表黃巾餘部逐漸被吸收。
一句話
張燕不是被消滅的賊，他是選擇在適當的時候降曹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