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巾軍是東漢末年最大規模的民變。它在八州同時起事,短時間內動員數十萬人,卻在幾個月內被朝廷軍隊擊破。
太平道與張角
張角是太平道的領袖,自稱「大賢良師」,以符水治病、傳道組織群眾。太平道在東漢末年迅速擴張,信徒遍及青、徐、幽、冀、荊、揚、兗、豫八州。
184 年,張角以「蒼天已死,黃天當立,歲在甲子,天下大吉」為口號起事。黃巾軍頭裹黃巾,所以稱為黃巾。
為甚麼聲勢浩大
第一,組織。太平道提供了一套跨地域的宗教組織,能同時動員多地信徒。
第二,社會不滿。東漢末年土地兼併、賦稅沉重、災荒與疫病流行,百姓對朝廷失去信心。
第三,口號。黃天當立,給人一個可以期待的未來;對絕望的人來說,這比任何政策都有吸引力。
為甚麼失敗
第一,缺乏統一指揮。黃巾軍分佈八州,各自為戰;張角本人病死,兄弟張寶、張梁也先後敗亡。
第二,缺乏後勤。起事倉促,糧食、兵器與組織都不足;面對朝廷的正規軍與地方豪強,難以持久。
第三,缺乏政權建設。黃巾軍能破壞舊秩序,卻沒有建立新秩序的能力;佔領地方後,無法有效治理。
鎮壓與餘部
朝廷派皇甫嵩、朱儁、盧植等人分路討伐。皇甫嵩在長社以火攻破黃巾,朱儁在南陽圍城,張角兄弟先後敗亡。
黃巾主力被鎮壓後,餘部仍持續活動;有些成為地方流民武裝,有些被曹操收編為青州兵。黃巾之亂雖然失敗,卻加速了東漢中央軍權的地方化。
與後世的比較
黃巾軍不是單純的「賊」,也不是一場有完整建國藍圖的革命。它是一場由宗教組織動員、被社會危機引爆的民變;它的失敗,既因為軍事與組織不足,也因為它沒有能力回答「起事之後怎樣治理」。
一句話
黃巾軍能讓幾十萬人同時站起來,卻不能讓他們同時坐下來治理一個國家。



